了苏倾域的脖子,似乎是正在亲密的样子。宴清歌见到许旭回过头,还对着他粲然一笑。
许旭:“……”查案怎么也这么虐狗啊!
一行人将赵梦屋子里走了个遍,这才准走了出去。
许旭坐在驾驶位置上,心里一阵烦躁,事到如今,不说杀人凶手,连个杀人凶器都没找到,他这警察当的真是窝囊!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刚准备拿起打火机点燃。后面苏倾域本是垂着的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出声道:“我不喜欢烟味。”
许旭眉头跳了两下,将烟又塞了回去!以前老苏和自己一起破案的时候,怎么不说讨厌烟味!他眼珠子一转,看到后座上的苏倾域正低眼打玩着他媳妇儿的手,许旭顿时受了几吨的伤害,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了。
其实他误会了苏倾域,哪里是苏倾域在把玩着宴清歌的手呢?
是宴清歌一上车,就在苏倾域的手上,一个个写着:你、是、凶、手!
语气非常笃定。
苏倾域瞧着她这满心信心的模样,嗤笑了一声,在她的手里勾勒出了一个字:“蠢!”
“许旭。”
许旭正考虑要不要将隔板放下去,就听到了苏倾域喊自己的声音。他立马条件反射的回:“在!”声音铿锵有力!
苏倾域看了他一眼,说道:“刚才我在那家里看到桌子上有一只杯子,杯子里面有一小部分水,可以说肯定是曾经装过水。但你给我的资料里头说了,保姆很长时间没来死者家中,凶手一般在家不会喝水,冰箱里摆了一排都是各式各样的酒,可是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你说,是什么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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