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洋协议离婚了。”
我和郑羽洋协议离婚了。
这句话既轻飘飘又宛若千斤重,他没有接着提要和她结婚,他向来中诺,言出必行,拿不准的事情不会提前许愿。他离婚的消息已经足够给她造成冲击。
她以为,自己要一直没名没分的以不堪的情妇姿态在他身边直到他腻烦。
她以为,他永远都不可能为了自己放弃既得利益,永远都不可能告诉她这句话。
电影里面,女主角摸着自己被打的侧脸说:“人的价值,不在于得到什么,而在于付出了什么吧。”
“有些话,我想对你说很久了。”韩泽从身后抱住她的腰,在她脸侧亲了亲,疏而叹了一口气。
郑武公、庄公为平王卿士。王贰于虢,郑伯怨王。王曰:“无之。”故周郑交质。王子狐为质于郑,郑子忽为质于周。
这是一个记载于左传的故事,郑武公、郑庄公是周平王卿士,平王宠爱虢国,郑伯怪平王,平王说:“没有的事。”于是周和郑国交换质子,平王的儿子狐去郑国做了质子,郑伯的儿子忽去周做了质子。
自春秋礼乐崩坏起,为了表明友好合作姿态,也为了给因利益结盟的双方吃一颗定心丸,君主会把儿子送去别国作为质子此后,每逢天下几分的时候,君王们都会玩这招。
质子不好做,远离故土,寄人篱下,身份敏感。既是两方的中间人和缓冲地带,也是一旦出事最先引火烧身的地方。
韩泽很隐晦的说了一句:“傻丫头,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选的加拿大这个国家”
电影播放到了女主杀人,满身鲜血从窗台跃下
Chapter4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