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缓了语气,阮氏又道:“你为你大哥担心是应该,可也该分清楚这原本不是你该操的心,也是你操不了的心。无论你担心与否,都与结果无关。”
“倘若不能左右别人的事,不如做好自己的事。”
……六娘默然,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真做到了,又未免太过冷情。
前世的冷静和谋算都是被逼出来的,背着自己和家人生活的压力,天性惫懒随性的郑依不得不学着保护自己,学着如何算计回去,活得太累,如今的安锦宝乐于做个小孩子,撒娇扮痴,只求轻松自在。
不过安锦宝无意去干涉大伯娘女儿的教育——比起土生土长的大伯娘,谁知道她的观念适不适合这个时代?
不过……六娘看乖巧地低头应承的四娘,恐怕这丫头并没有把自家娘亲的话记到心里去。
阮氏熟知女儿本性,并没有急于求成,顺势就放过了四娘。
四娘比六娘开蒙早,读的书也更深一些,课程与六娘并不能相同。阮氏把那篇书重新讲了一遍就放女儿去背书了,六娘这里正式开始学的却不是她原本以为的《女诫》之类的,而是正经《论语》。
照顾到六娘初学,阮氏讲得十分浅显。安锦宝前世初高中不是白上的,总还有些印象,阮氏的解读与后世的解读不尽相同,六娘听着十分新鲜。
阮氏留意着六娘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在一旁听得十分入神,有些诧异这侄女竟然真是好学的,原听小叔子说起时还不大敢相信呢。
永春坊私塾。
这家私塾原是致仕的范贡士开设的,二十多年下来在左近几个坊都小有名气,人也敬
第35章 炎夏日竹马筹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