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称之为公子,传至大宁,虽然豪门士族的郎君们也多被人尊称一句公子,显得泛滥许多,却也不是寻常人能当得的。
六娘只看出那主仆俩不寻常,却没注意这个,毕竟经过各种电视剧的洗礼,公子这个词在她的印象里是挺烂大街的,似乎是个读书人都能这么叫,到了大宁,隐约贵重些,却也没人跟她说贵重到什么程度。
在她眼里,那就是一个待下宽和有点傲娇的公子哥儿,和一个哄着发脾气的小主人作怪耍宝的小厮罢了。
这误会,有点深……
六娘拿镀银小勺一点点品着豌豆蓉,唔,夏师傅的手艺越发好了,甜得恰到好处,再多一分就要腻了。
总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暗暗观察楼上的情况。
桌案都干净古朴,一看就是有年头的东西,毕竟算起来这茶坊安家也开了小几十年了。桌案有十二张,并不因为小就摆得细密,反而疏落有致。
四周的墙壁上挂了不少字画,却似乎并不是什么名家所作,有的庄重有的随性,风格迥异,也有新有旧,六娘猜应是茶坊的客人留下的墨宝。
唔,安家经营几十年,也不知收了多少,但有一二人闯出名头的不就赚大了?六娘支着下巴想,这招怎么那么像是阿爷的手笔?
六娘留意到靠墙的一处专辟了块地方摆了张琴台,旁边还仔细备了香炉,净手的铜盆。打理得很干净,此刻却并无人弹奏。
琴乃君子之艺,茶坊不大可能雇那些歌伎来弹,平白降了茶坊的格调。既猜到了字画的事,六娘也猜这琴台是备给客人用的,若是有擅于此道的士人在此会友,兴致来了弹上一曲,啧,茶坊
第39章 观茶坊心有计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