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体验才知道被塞这么瓷实,舌头都在下边压着呢,使不上力哪抵得动?白让她奋力动了半天舌头。恶心着自己不说,这会儿舌头都有点木木的。
吐了几口口水,那股子恶心劲儿下去了一些,杜妙常帮她解手腕上的绳子。六娘喘了几口气,小声问:“他们是不是打算勒索你家?”
杜妙常刚止住的泪又要下来了:“他、他让我写了信给我爹,我听他们说了,要跟我爹要五万两银子。”
那就确定是勒索了。五万两,还真敢想!
果然是无本万利的买卖。不过六娘倒放心了些,她把家世编得那么不伦不类的,也是怕忠贤坊那边门第太高太高吓住这绑匪,万一胆子一弱直接放弃她给撕票了呢?可也不敢太低,没有足够的利益也不能引得这人上钩。
如今听杜妙常说这几人的胃口如此之大,六娘倒不怕他们不上钩了,马克思说:有300%以上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绞首的危险。于这些人来说也一样。
“你放心,五万两银子而已。我爹肯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我让我爹把你也救出去!”有个伴儿让杜妙常安心许多,看六娘毕竟年纪小,还试图安慰她。
六娘无语,这姑娘真是被娇养得太天真了。但此时此刻她能真心说出这话,六娘还是心下一暖,抱了抱她,小声说:“呆会儿姐姐别说你认识我。”
杜妙常不解:“为什么?”
“姐姐别问,只管当不认识我就行了。拜托你了……”
登登登的上楼声传来,杜妙常脑袋一懵。用力抱住六娘鸵鸟一样低头把脑袋埋在她肩窝里。
刘三上
第79章 失意险成江岸鬼 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