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终于等来了主人,本来心情就不愉,抬眼看只有安真未一个,身后还没跟着自己想见的人,态度冷淡许多,由着安真未行礼问安,才好歹露了个笑:“不必多礼。”
安真未装作没看到他失望的目光,一本正经的问:“不知二公子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这不揣着明白装糊涂吗?赵晋元疑惑的瞟了他一眼,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身份差距太多,赵晋元可以温和有礼,却没有同他客气的想法。
“路过,来看看宝儿,她人呢?”
安真未深吸一口气,本来还准备婉转一点徐徐图之的,这二公子也太直接了,心念一转,当下避而不答,转而道:“二公子对我等的相助之恩安家再不敢忘,四时八节的礼物也精心准备,虽不贵重,也是一片真心诚意。”
赵晋元不明白他说这干嘛,但宫里常来常往的,原就比不得寻常人家的孩子单纯,心里本能的警惕起来,面上仍旧不以为意道:“不过信手为之,不必如此。”
我愿意帮她又不是帮你们,要你们感激我干嘛?
安真未歉然一笑:“二公子,男女七岁不同席,小女已经七岁了。”
所以您来找她真的很不合适很不合适了。
赵晋元一滞,再不明白安真未什么意思他就傻了,不过出乎安真未意料,这位“二公子”的第一反应不是羞恼,而是嘲讽:“上巳节时还见令嫒与那位闵小郎亲亲热热的放风筝。”
合着你家的“不同席”是分人的吗?赵晋元说不恼怒是不可能的,一是被拒绝,二是觉得安家口口声声感激他,却这样糊弄他。
安真未这个糟心,闺女啊
第131章 应伴江鸥拒我来 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