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殊坐在车上,虽然刘尉一再催促,顾及车上娇贵的女郎车夫仍然不敢快速赶路,于是马车缓缓沿着河岸行驶。风拂过纱帘,少女秀美的面容上淡淡怅惘。
三年前,闵时清入太学后不久就拜入了叔父门下,她原对叔父新收的弟子没多大好奇,却在去还书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未经通报,失礼的闯进了书房。
她对那个少年说:“我见过你!”
他对叔父说:“老师有客。学生告退。”
她已不记得那一瞬间自己有没有尴尬,只是满腔的不甘和兴味。
连陛下都夸她秀外慧中,谁见她不曾夸赞,凭什么这样无视她呢?
不知不觉就上了心。他是叔父的弟子,她想看见他,很容易。
一年一年的,她慢慢长大,那个少年在叔父的教导下更仿佛洗去沙砾的真金,她看着他崭露风芒,也看着他渐渐沉淀,慢慢将毫光掩去,让自己温润如玉。
她想,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她更了解他呢?
叔父看出了她的心意,虽犹豫弟子的出身太过平庸,但有徒如此本也是为师者的骄傲,耐不住她痴缠,便有意为她试探了一回。
他说,他已订亲了。
提起年纪还小的未婚妻,他难得有些多话,他说他们是邻居,青梅竹马,自幼订亲。
叔父调侃着问,这么小的姑娘,难为世平有耐心等!
他说,等她长大是很幸福的事情。
时世清平,叔父为他取字世平时寄予了怎样的期望,可知他也会如此温柔的守候一个姑娘。
叔父再没问过她,她知道他在等她
第171章 多情总被无情恼 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