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昨天我没喝药。”
这句话如同白日惊雷,吓得许栩呆了呆就开始挣扎着,试图摆脱男人深入子宫的灌精,今天刚好是她的受精日,要是让这个和尚灌得她怀上了种,她就没脸见阿兄了。
男人摁着小美人的腰,提臀又插进了些,舒爽地感受着湿热内壁急剧的挤压,继续射着:“从昨天到今天,你都被我射了这么多回了,说不定早就怀上了我的种,也不差这么一次了,到时候你肚子里揣着我的种嫁给那顾家小子,说不得他还得感谢我给他送子呢!”
许栩听着听着就放弃了挣扎被男人摁在胯下授孕,对啊,自己昨天叫他射了那么多次,射得小肚子都鼓了,可能早就受孕了,难道她真的会怀上野男人的种?
不不,被这个和尚操上已经是不洁了,她怎么能再对不起阿兄?阿兄会不要她的!
想着想着,许栩掉下眼泪来。
等神秀抽身穿衣时,就见到床上赤裸着娇躯的美人儿双目无神,泪流满面,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不知为何心头烦躁起来,他大步上前掐住美人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小脸,“你那么小就被我搞上,身体早就不贞了,这会儿还做什么贞洁烈妇的样子?”
看着那更加大股流下的泪珠,他觉得自己的手似乎被沸水给烫到了,挪开手,他不再看向床上的小人儿一眼,转身出门,到了门口时,他顿了顿,却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床上的许栩呆呆地躺着,过久的操干让她浑身不适,腰肢和大腿更是酸软无力,被不停拍击抽插的花穴红肿着,她如今连下地走路都做不到。
就这么从早上躺到了中午,神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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