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叫。
荀慈不知道可不可以抱她,他只好双手死死扣住轮椅的扶把。
楚若婷空落落的甬道被他粗长的阳物撑满。
她靠坐在荀慈怀里,踩住轮椅的木制踏板,双手覆上了荀慈苍白的手背,指尖缠绕。
这个姿势倒还可以。
楚若婷在他身上抬动了起来,粉穴吞吐着他的肉茎。她一边低喘一边威胁:“我教你一段口诀,如果你记不住,我立刻把你脑袋开瓢,生吃了你脑子!”
荀慈微微一抖。
好在他记性不错,楚若婷教的每一句他都学会了。
楚若婷挺着腰扭动,提醒他必须时刻背诵口诀。她发现她很喜欢在上把控,速度深浅都由自己来主导。花径与坚硬的棍身摩擦,破开层层迭迭的媚肉,凸起的龟头正好可以戳到她深处的敏感。楚若婷迷离着双眼,听着身后男人压抑的喘息,灼热的呼吸喷在后颈,粗使她前后抬臀的速度快了起来。
轮椅吱呀吱呀地摇晃。
黑暗里,荀慈恍如回到了十年前。他与她在玄华山小水潭边,在青剑宗的瀑布山洞,紧密的结合仿佛是一场春梦。他忍不住去幻想,那粉嫩紧窄的穴口是怎样容纳进他的狰狞,是怎样退出来,再怎样整根没进去……实在太过淫靡。
又挺腰了十数次,楚若婷受不了刺激,蜷缩起脚趾,靠坐在荀慈身上流出汩汩水液。
荀慈久未经事,阳物被痉挛的甬道紧紧夹住,瞬时守不住精关,战栗着在她体内射出。
他语无伦次地念着楚若婷教的口诀,不知道楚若婷会采补他几次,又会在什么时候杀了他。奇异的是,被采补
第一百四十章心上(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