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饭。
狄虎问:“够了吗?”都不知珍珠苗条纤瘦的一个人,吃饭好像总比别人多了点,应是不习惯养虾场的劳作。
“够了。”黄珍珠接过,补了一声:“谢谢。”
狄虎笑了:“这么客气做什么。”
这自然而然的一幕,落在周明眼里,尤其是黄珍珠接过饭那小媳妇样的笑,让他眸色更冷几许。
席间鸭煲店上了自酿的米酒,满满一坛,斟在杯中,酒香呛鼻四溢。
狄虎朝周明敬酒,一仰脖全喝下,小年轻好饮,也和他敬酒,这么一轮番下来,除了黄珍珠没向他敬酒其余人全敬了。
周明扫过黄珍珠眼前满杯未动的酒,冲她发难,叩着桌板闲适地望向她:“黄小姐不喝?”
黄珍珠滴水不漏:“我一喝就醉,下午还要做事,就不喝了。”其实是她近来身体不适,怕饮酒后难顶,又呕得死去活来,心脏坠得疼。
奈何周明不愿放过她,眉目深深地望着她及面前的那杯酒,不发一语却给人无尽的压逼感,大有她不喝就等她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黄珍珠被他看得发毛,心一横端起酒杯来往嘴边送,心想呕就呕吧,别再看她,不想这时狄虎解了围困,接手那杯酒:“周生,她一个女人家的,不会喝酒,我来我来。”说完,一杯饮下。
这英雄救美的举动,让对座周明笑了一声,展颜笑得很温和,起了几分好奇:“虎老板和黄小姐是什么关系?这么体贴,关怀备至的。”
桌上其余人听不出周明话语里浓厚的醋味和不虞,而黄珍珠是懂得,直望向周明,他又发什么疯,跑到这竟编排起她和阿
46妒火怒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