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后,她和阿哥相依为命的过去,他给读书的她修单车,在兵营时省吃俭用存下补贴给她买台电视机,提起盒子时崭新的电视机屏幕熠熠,还有她嫁人时他在门板后抹眼泪,又舍不得地探头出来瞧她。
往事似走马灯一样在眼前过,她分娩产子,上南市打工,她哥不辞辛劳地在背后默默付出和相帮……
画面一转,浮现往日门楣上挂白花、灵堂的场景,黄珍珠捧着狄敏的遗照走在送殡的队伍前面,哭得眼儿红肿,整个人随时摇摇欲坠。
狄敏的婶子却伙同其他村妇来闹事,非说狄敏是她谋害的,路旁四五个长舌的村妇出来紧攥着她的手,手指直指在她鼻子上:“狄敏没了,近你身的男人都活不长!黄珍珠,你就是个害人精、丧门星!”
“我要是你,出这个村向东五百米一头扎下去都算了结你的罪孽!别再祸害人了!”
这时是她哥出来护着她,怒发冲冠地把她护在身后:“狄敏他婶,胡说八道什么!我是珍珠她哥怎么不见我有事?再妖言惑众,传播迷信就去警局说清楚!”
转眼却似一语成谶,阿哥倒在血泊里,身上被捅了好几个血窟窿,黄珍珠发了疯一样走不近、喊不出声,身后有个男人紧紧把她锢在怀里,不让她动弹半分,话音低低带着笑意:“真以为你哥好运?他的位是我买的,你要知道,扶他上天易,拉他下地也不难。我只要你听话。”
黄珍珠惊得整个人抖了一下,从梦中惊醒,睁眼一看自己竟真的锢在某人怀里,被子遮到她的脖子处,把她浑身盖得紧紧的。
一时竟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自周明在东市,事务所的
67谁允许你去死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