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的医生拉开帘子来寻求周明的意见:“周生,病人落水发了烧,伤口爆裂得流血过多,现时不配合缝合,弄得我们也没办法,这边建议打针镇静剂。”
周明走近病床,无可无不可地随意颔首:“好。”
医生吩咐身旁的小护士去拿镇静剂,转身却见这英俊年轻的男人,神情专注地看了病床上痛苦呓语的女人一会儿,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那好看下颌线条随着说话轻微抽动,说完后起身感伤释然地笑了笑,怜惜地撩过她湿透的长发。
话说完,周生便撩开帘子出去了。
医生觉得神奇的是,不知道周生说了什么,那女人手乱挥的弧度渐渐缩小,紧蹙的细眉松开,苍白的小脸一偏,呼吸慢慢均匀,竟然不似刚才那般梦寐呓语、抗拒治疗了……
这下用不用镇静剂都可以了,医生顺利缝合包扎了黄珍珠的伤口,护士熟练地拆开医疗包装,给她扎针输液。
待拉开帘子,护士将病床上的黄珍珠推出急诊室时,外间不见周生的身影,等候的只有张助理一人了。
黄珍珠好像睡了出生以来最长的一觉,昏昏沉沉,没做梦,耳边只回荡着一个低沉压抑着痛楚的男声:“黄珍珠,我同意分手,从今以后绝不再纠缠你了。我为我做的全部错事道歉。你要好好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好好的。”
她醒来时,已经是第叁日的早晨了,窗外阳光迷丽,风和日丽,窗边吊着的绿萝随风轻摆。
黄莺这几日时不时来看看小姑子,这天正坐在床边看她手腕上的纱布,心想这么厚得多疼啊,没想到她竟悠悠醒了过来,纤细的睫毛颤颤,认清
69我同意分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