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她原来的世界会有被嫌银样镴枪头的男人,那在大越,女人被嫌弃床事能力差,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这会儿吧,她理应是拖着林渐深到床上去看看到底是谁不行,叶时薇觉得这才是女尊世界应对这种情况的正确打开方式,可特妈的,自己确实……还有点疼啊。
想说‘我行的’可确实是不行,叶?单纯?时薇是真的词穷了。
叶时薇萎在那不说话,林渐深也有些心虚起来。
他这话显然是逾越的,不但逾越还真欺负人,叶时薇私处那伤本就是被他故意折腾的,别家的男人要敢这么对妻主,早被一巴掌扇地上去了。
就在林渐深估摸着自己是不是试探的太过了的时候,那边叶时薇终于是有点回过神来了。
“那个……渐深……你……呃……今天……我是说……你想……那个了……是吧?”
林渐深见叶时薇一开口还是那付怂样,就安心了。小脸红红偷看着他的王女,真是可爱极了。
“不错,这些日子原本是极想与殿下耳鬓厮磨的,可又担心殿下那处承受不住,就只能按耐了不去见殿下。今日殿下主动来在下的院子,我还以为……”林渐深顿了顿,才继续道,“在下胯下那物早已硬如坚铁,极盼着殿下的抚慰,刚刚一见殿下,竟丝毫都不能忍耐,与殿下唇舌交缠,便差点就要忍耐不住。”
“不曾想,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
“不是……那个……”叶时薇如何见识过这种阵仗,把那私密床事说的义正言辞像是多正经一般,一时就被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林渐深唬住了,竟也觉得万般都是自
啧啧啧,毫无节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