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即便挥鞭力赶,亦是不情不愿,又怎能上心?
茫茫风沙当中,少年闭目运剑,万千罡风尽加于身。
少年只觉得剑出一次所需的力道,仿佛需将万山捅穿,剑刃被四面八方来风吹到颤抖,连同手腕也随之酸麻起来。一来老伤未愈,更何况眼下的情形,同此前的举剑相比,更难掌握。
此为东南西北风,哪有人可立足,更何况出剑。倘若有人可在狂沙当中闲庭信步,那也并非是少年此刻所能比的。
无奈之下,少年只好将剑刃拄在沙中,凝神细思。
吴霜所传仅有这几招,然而若是将这几招练至化境,估摸着也能在江湖中立足无忧。
少年思量再三,突然之间灵光一现。
既然天地八方来风,何不就将这风沙当做刀剑斧钺枪棒流星。
溯扣一式,由心而出。
少年挺立风中,以长剑拨开无数沙砾,时而逆风交击,时而顺风而递,不知不觉间,出剑便与平常一般无二。
一撇一捺,剑意极长。
“外头风沙甚大,你怎能自个儿外出?若是与商队走失,不出两日你便得死在这地界,找死不成!”少年出剑正酣,却听近处有人好声吼道,喊声之大,甚至能隐隐盖过风沙呼啸。
来人正是唐不枫。碍于风沙忒大,一连两日这位酒鬼都未曾喝上一口酒水,自个儿车厢当中的劣酒,更是连看上一眼的兴致都无。无法,自从他喝上了云仲的朔暑酒,再尝尝自个儿带的劣酒,就如同白水般寡淡无味,口儿自然是养得极刁。
两日不饮,早就令这位酒量奇差却极好酒的唐疯子忍无可忍,
第一百二十六章 来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