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确实是有福之人,连她起的名字,也能给斗鸡带来好运。”
“是啊,要不怎会十九个人抢着递庚帖,要做皇兄您的女婿?”
“十九个?我怎么只看到一个?杨玄价,这是怎么回事?”圣上不解的看看杨玄价,明日圣旨都要下了,怎么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棣王笑道:“怎么?杨公公连这都瞒着圣上?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忍得住咳嗽忍不住病,何况是我那位活泼可爱的皇侄女?”
杨玄价一时语塞,站在圣上面前支支吾吾。彭王、信王见状连忙站起来告退,棣王也一同告退,离开了太液池。
这下圣上也忘了要去拿父亲诗稿的事,他还等着杨玄价把事情交代清楚。
信王道:“十七哥兄,你又何必去抖萱儿的事?皇兄虽可恨,萱儿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你同情他的儿女,那谁来同情你的儿女?”棣王恨铁不成钢的低吼道:
“你只知我说萱儿顽劣,却不知他被宦官耍得团团转,看着有多让人恶心!”
信王冷笑道:“凡尘俗事,我要知道那么多干嘛?我已经悲惨至此,难道还要我的后代来这腐臭的皇家,仰人鼻息,苟且偷生?
我只劝十七兄看开些,诗稿也好、皇位也罢,到头不是一抔黄土,谁又比谁占得多?你做的龌龊事也不少,难道王忠实又比杨玄价高大多少?”
“多说无益,十九,我们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彭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拂袖出了皇宫。
棣王呆呆的望着两位弟弟的身影,他刚才是气极了,才故意挑起皇兄与杨玄价的矛盾。
唯一
第152章 风吹草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