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过生日,结果却怎么也等不到他.......我小时候就性格倔强,他不来,我就不肯吹蜡烛吃蛋糕,直到冰淇淋蛋糕一点点的融化掉......”
“从那以后,我就对他没有任何的期待。也不会对别人有任何的期待。因为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一件事情,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鱼家栋还活着,可是对我而言......他就像是已经死了一样......”
敖夜伸手抹掉鱼闲棋眼角的一滴泪水,沉声说道:“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鱼闲棋俏脸微红,身后微微后仰。
她没想到敖夜如此大胆,在办公室里面就敢直接伸手触摸自己的脸......难道他不知道,男人用手指为女人擦拭眼泪是一件很亲密很暧昧的事情吗?
“如果你需要一个爸爸得话......”敖夜柔声说道:“我可以做你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