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饶有兴致,看着前院的弟子们练拳,脸上已经皱纹丛生,胡子干枯没什么光泽,见王学斌来了,伸手招呼他道:
“来,陪我走走。”
王学斌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师父,师-父今年七十三岁,一辈子虽然练武强身,但是与人交手免不了受伤,今年秋天师父就曾说过自己年终将逝。
他和几位师兄也曾带师父去医院检查,但大夫说老爷子身体比一般年轻人都健康,中医问诊也说老爷子六脉调和,没有疾病。
师娘和师兄虽然担心,但也无可奈何,便陪着老爷子回了保定。
王学斌也知道,师父的大限将近,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每天多陪陪师父。
“学斌啊,我练了一辈子武,你要让我说武是什么,我也是说不清,但是要让我练,我知道这就是武。”
孙禄堂说着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你底子好,也肯用功,但你不知道为什么练武,没有根,走多远都不正,你要找到自己的根,等你有了根,你就知道功夫是什么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易经手稿,递给王学斌,说道:
“我这一辈子功夫终究没跑出这本经,你师兄他们会将我门发扬光大,门里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练自己的拳就是了。”
说着停下身子,扭头看着他。
“你小子虽然面上恭敬有礼,但是心里傲的恨不得把尾巴翘上天,日后得长记性。”
“练拳就是做人,人傲了,拳就沉不下来,你连自己都制不住,还想制住自己的拳?”
孙禄堂回过头来继续走着。
“你
第十一章 长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