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茫。
他当时跑到了意大利的热那亚生活,然后这时候希腊独立战争刚刚兴起,一个意气相投的朋友劝说他一同参与到这伟大的事业当中。
犹豫了一阵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参战。
接着,他以诗人的饱满热情投入到了其中,他租了一艘船来到希腊,然后自掏腰包赞助希腊起义军的舰队,拼命想要帮助希腊人的独立事业。
然而经过时间的流逝,他逐渐发现,希腊独立运动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妙,也不存在什么万众一心、热火朝天闹革命向侵略者找回自由的希腊民族。
革命军分成了好多派系,互相之间明争暗斗,有时候甚至使用刀枪进行厮杀,拜伦不得不把自己的一大部分精力用在了说服这些不同派系的起义军团结上面。
而这些不同派系并没有太尊重这位诗人,他们看到有个天真的英国阔佬在到处撒钱,完全把他当成了冤大头,而且还想着利用诗人的名声来作为自己的招牌,得到欧洲列强的支持。
于是,各个派别争先恐后地拉拢他,各派的领导人都写信给拜伦,希望拜伦加入他们的派系,说只有自己是真正的革命者,其他派系都是冒牌货或者土匪,所以拜伦只能和他合作,然后顺便跟他寻求金钱赞助。
每天都要收到这种互相扯皮的信,让拜伦不禁头昏脑涨。他不知道哪派的说辞是对的,但是他正确地判断,希腊人一盘散沙,更多时间在内斗,而不是对抗奥斯曼敌人,他相信无论靠他们中的哪一派都没办法赢得希腊的独立,后来拜伦甚至亲眼见证了革命军两派之间的火拼,然后在自己的文书当中无奈地叹息。
既然“
110,诗人与亲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