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埃德蒙-唐泰斯缓缓地转过了头,然后停下了脚步,接着向他行礼。“陛下!我履行了我的誓言。”
在艾格隆的面前,他的姿态显得谦卑而又恭谨,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却能够从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那种凶狠而又暴烈的杀戮气息。
短短几个小时,他却已经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从内到外都散发出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气息。
艾格隆明显感觉到,面前的这个人好像是从囚笼当中脱困的凶兽一样,杀气腾腾,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牺牲品和猎物。
“你刚刚杀了人?”艾格隆问。
问了之后他马上发觉他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埃德蒙-唐泰斯身上的血污已经证明了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是的,而且不止一个。”埃德蒙-唐泰斯坦率地承认了事实。
接着,他向着艾格隆摊开了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我用佩剑刺穿了一个人的胸膛,他在我面前哀嚎着倒下。”
艾格隆仔细地打量着埃德蒙-唐泰斯,看着他的表情。
虽然和平常相比冷漠了不少,但是至少没有发疯,不过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对劲了。
看来,今天他亲临前线厮杀的经历,给了他太大的精神冲击。
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他想要用鲜血来淬炼自己的基督山伯爵,但可没想过要他因为嗜血而疯狂。
“感觉怎么样?”他小心地问。
“我原以为我会非常厌恶,现在我发现比我想象的要简单许多。”埃德蒙-唐泰斯平静地看着少年人,“我并不喜欢夺走他人的性命,但当我真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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