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此说来,任兄为何又认为胡汉相融可行?”
任意道:“数十载过去,如今北地胡人逐渐汉化,而汉族也正融于胡族。事已至此,胡汉相融实乃大势所趋,他苻坚自然无措,只是族仇难消,胡汉相融非在一朝一夕,真要说错,错只错在苻坚生错时代罢了。”
慕清流听得怔怔出神,任意一番话语,直令他恍然大悟。
半晌,他如梦初醒,躬身一礼道:“任兄之才,慕某佩服。”
说着,他又问:“任兄可有志天下?”
任意笑道:“我生性懒散,对天下共主之位,毫无志愿。”
“生性懒散,毫无志愿?”
任意点头。
慕清流愕然,他一番话说的轻描淡写,就好像要取得‘共主之位’,仅在他意愿之间,实则轻而易举,不过不屑为之一般。
但一想到日间这位的惊天之能,似乎世界一切都可任他取舍。
慕清流摇头轻叹,忍不住又问道:“你既无意于天下,那又为何要与苻秦一战?”
任意道:“我也是汉人,不灭他苻秦,不屠他胡族,难平我心境。”
慕清流微微皱眉,继而道:“任兄也道‘族仇难消,胡汉相融非在一朝一夕’。你此举岂不是加深族怨?”
任意淡淡道:“灭他苻秦的乃我‘天君’任意,屠他胡族为‘燕云十八骑’,此战与汉族,与南朝何干?”
慕清流愣住了,他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直至此刻他这才明白,原来今日这惊世一战并不决出天下所属,一切不过是私怨,仅仅只是私怨。
只因他心不平,只
第三百六八章 视大地为砧板,笑众生为鱼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