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所以才写的那些情书。”
“这还不是最牛的,最牛的是他们班的女同学一个都没有告诉老师,都把情书收了起来。”姜昊接着说。
“那最后别人怎么知道的?”邓元又问。
说到这里,张穆也就破罐子破摔的说:“算了,我自己说得了,还不是一个女同学的哥哥是我们小学五年级的,他下来找妹妹的时候看到了,告到了老师那里,老师才知道的。”
姜昊哈哈大笑着补充说:“所以,人家才送了张穆一个外号,叫情圣。”
“年少无知,年少无知。”张穆尴尬的说。
看见张穆这个样子,姜昊急忙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些了,张穆,你们学校的环境还真不错,比我们华科大好多了。”
这倒不是姜昊夸张,而是一个事实,华科大的绿化虽然做的也不错,可是要和农学院一比,可就差远了,在农学院里,到处可以看见各种各样的树,还有草坪,甚至姜昊还发现了几块菜地。
张穆听姜昊说起这个,眼睛一亮,激动的说:“你也不看看我们是做什么的,其实这里的绿化还不算最好,最好的就是我们学校后面有块地方,不只有树和草坪,还有老师带着学生栽的各种果树,开的各种农田。”
“到了丰收的季节,我们老师都会带着我们在学校摆摊子,把东西拿出来,免费请同学们品尝,那时候学校才叫热闹呢,许多别校的同学也会来我们学校,为的就是品尝一下丰收的果实。”
听了张穆的话,姜昊暗暗感慨,现在学校的条件普遍都不好,可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却很融洽,老师带着学生开菜地、种果树,要是放到二十
“情圣”张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