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参加什么游戏活动听说的。
既然会从这边发展起来,自然也有其中的道理。
所以就在门边让保安叫项目经理来车边谈事。
事必躬亲,礼贤下士,人人倒酒的场面,那是做给人看的。
赵德柱这种拆二代,就觉得有逼不装,憋出内伤。
反正不是自己的下属,摆出土豪老板的傲慢又如何。
所以悍马车边很快挤了七八个人,有问有答,热情殷勤。
娜娜跟个小松鼠一样蹲在后排躲隐私玻璃后,一边听工作汇报,一边看那些吊挂在大厦外面的工人,应该是她前面生涯没有接触过的世间百态。
有些年轻的工人,看着就是她的同龄人,个头还很稚嫩,甚至还有个别调皮的在工地上嬉笑打闹,立刻被老工人教训打骂了。
赵德柱都没跟这边提那远处躲在树荫下的面包车。
手臂放在车窗上,简短的现场会,除了了解这边工程进度,对旁边楼的看法,整个园区的想法,也一并传递下去。
自然有人去想方设法配合,能不能抓住机会改变命运,在场这些项目经理、包工头清楚得很。
把钱财当做发动机、驱动力,而不是想上辈子那样变成捅自己的刀。
赵德柱慢慢在上路了。
吩咐完毕,真的开车上路后。
娜娜撑在扶手箱上感叹:“刚才看见有个搬砖的小工,可能也就十多岁,好辛苦。”
赵德柱已经很熟悉了:“这就是命啊,很多农村的生来就没有机会读书接受好的教育,就像我,如果不是家里拆迁有钱,我恐怕
436、有钱的轻松,简直想象不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