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云走得头也不回,郑氏夫人就又是伤心,这儿子就这么走了?这是真不把她这个母亲当回事啊!
“母亲,”赵安阳伸手扶身体摇摇欲坠的老娘亲,说:“儿子扶您坐下。”
郑氏夫人被赵安阳扶坐下了,看着面前的次子,再想想进不了文尚书院的大孙子,郑氏夫人悲从心来,放声大哭起来。老夫人拉着次子的手,哭道:“是为娘对不起你。”
赵安阳懂他娘这句话的意思,他娘不是在说,我没能护住你,让你挨了你哥的打,他娘是在说,我没能把你生成长子,为娘对不起你!
“大哥只是率性了些,”违着心,赵二老爷还得为他哥说好话。
“他还要娶江氏女,”郑氏夫人继续哭,“他害了绮哥儿啊!”
赵安阳沉默不语了。
“他不是说圣上要下旨给他赐婚吗?”郑氏夫人哭着哭着,突然就道:“圣旨呢?”
没有圣旨,宫里甚至都没有消息传来。
赵安阳忽然间,就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赵凌云一向是个胡说八道,跟一众狐朋狗友厮混度日的人,这人说的话能信?他说有圣旨就有圣旨了?这混混头子也许就是能胆大到,假传圣旨呢?毕竟无知者无畏啊。
郑氏夫人抓着次子的手,眼中看着又有了些许的希翼,老夫人低声说:“这会不会是他不想娶胡四小姐,才胡编的瞎话?他欺负我们母子,没办法进宫去见圣上?”
赵安阳正要说话,一个郑氏夫人身边的管事婆子林妈,站在厅堂外面喊了。
“什么事?”郑氏夫人把林妈叫进厅堂问话。
48 越国公府的兄友弟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