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快到承德殿了,胡阁老才说:“赵安阳的话就能信了?他跟赵西楼是有仇的。”
魏相爷:“没人想信赵安阳,但这事里赵安阳重要吗?”
赵安阳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赵凌云是不是真的出关了,这浑人是不是真的找蛮夷做生意去了。
“这浑人怎么敢的呢?”胡阁老就纳闷,说:“他也不会武,带着夫人,朋友去关外,他就一点都不怕吗?”
夏阁老呵地一笑,“要么怎么说他是浑人呢?”
赵凌云从小犯浑到大,这人什么时候知道怕过?
“可能死到临头了,他就知道怕字如何写了,”从后面走过来的蔡阁老插了一句嘴。
胡阁老就叹了一口气,他那四孙女儿的事情,他承赵凌云的情,可赵凌云这次的祸闯得太大,胡阁老怎么想,他也是帮不了赵凌云的。
“他那时候胡搅蛮缠,叫着嚷着要去玉锋关,”魏相爷突然说:“我就说他怎会关心元老太君,关心高老将军的遗骨,这浑人就是想出关赚钱去的。”
蔡阁老:“他很缺钱?”
胡阁老:“他怎么不缺钱?他也是还是国库欠银的。要不是为着钱,他和赵安阳可能也不会闹分家,直接跳到闹分宗这一步。”
这下子,赵凌云的犯罪动机就有了,这浑人是真的缺钱。
“那王爷不缺钱啊,”夏阁老说。
魏相爷:“王爷是不缺钱,可他乐意跟着赵西楼胡混。”
行吧,那王爷就是从犯了,相爷和阁老们人没进承德殿,就达成了一致意见,他们得为福王说情,福王只是从犯,可以从轻发落,
940 主犯和从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