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坤点点头。
老国公爷看默不作声的长子一眼,说:“你也不要跟我已经死了一样,如今坐牢的是福王爷,我们还能在家里待着,你还想怎样?”
钱文栋丧气道:“这样挺好。”
在家待着不受累,等到要死的那一天,走着去法场,让刽子手把自己的脑袋砍掉就行了。这事你想着可怕,但人真的是不遭什么罪,儿子叛国呢,圣上都让当老子能死个痛快,他还求什么呢?
老国公爷压低了声音:“我是觉着小五不会干投敌的事情,赵凌云浑归浑,但我瞧着他也不能干投敌的事儿。”
钱文栋和钱坤没被老爷子安慰到,这事儿闹得架式太大,谁也受不住。
钱家没把钱堂除族,他们也没等到李将军家上门退亲,钱堂的二哥,三哥,四哥这三家人也没有被朝廷押解上京。
陈尽忠到英国公府来了一趟,只说钱家的另几房,还有钱二少他们,都在任职地被关押了,等候朝廷的处置。
老国公爷试探着问陈尽忠案子查得怎么样了,陈尽忠摇摇头,说:“北边还没消息,哦对了,越国公府的郑氏夫人跟赵西楼断亲了。”
老国公爷呆了一呆,说:“什么?断亲?”
陈尽忠:“是,老夫人不认赵大,不认赵西楼这个儿子了。”
老国公爷:“老赵家把赵西楼除族了?”
陈尽忠:“这个倒没有,听说他们的族长认为已经迟了,没必要再办这事了,不过他们族里闹得厉害,除不除族,这还得两说。”
钱坤在一旁说:“郑氏夫人断亲,是正儿八经上衙门立了文书?”
953 宁州府,郑氏断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