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内
杨玄感翻身自床榻上坐起,面带困倦之色,眼神里露出一抹惊怒:“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一夜间做三个同样的噩梦。”
听着屋子外关切的问候,杨玄感压抑着心中的激怒,声音平静道:“有劳先生挂念。”
院子外众人对视一眼,果然又做噩梦了!
然后书院在无声息。
这一夜间,杨玄感不断惊醒,每次熟睡后,都骤然被惊悚而起,传出一道道惊呼。
到后来杨玄感甚至于已经不再惊呼,整个人在梦中被那恐怖的噩梦咬得有些麻木了。
当天边一缕红日之光穿透云层,照耀在窗纸上,杨玄感面色阴沉的坐在床帷,整个人面色阴沉如水。
这一宿他醒了多少次?
被同一个噩梦折磨了多少次?
是十次还是二十次?
每次稍有熟睡,便被那恐怖的噩梦自沉睡中惊醒,逼得他不得不醒来。
杨玄感穿戴好衣衫,面色略带憔悴的自屋子内走出,看着院子外的禁军,眼神里露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然后阴沉着脸走出屋子。
“大公子,昨晚发生了什么?”阴种站在山间的青石路上,整个人身穿胡裘,脸上刮了一层寒霜。
“你说,这世上当真有鬼吗?”杨玄感站在阴种身前,忽然莫名其妙的问了句。
他经过武夷山地脉之事,多少知道一些天地间的奇妙力量,当初朱拂晓封印武夷山下的山神,闹出的动静可不小,他虽然不曾亲眼看到,但也朦胧中有所感应。
他记得孙真人曾经说过,这方天地已经开始不断变化,变
第两百四十一章 噩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