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将军府喝完茶,朱安再次经历了一次初进将府的折磨后,这才逃离出去。
这位封将军哪都好,就是礼数太多,路数太稠!
将手中拎着的两大包茶叶收入储物袋,朱安飞身再次来到了石碑河岸。
将天河乌精放到内衬之中,贴紧胸腹后,朱安缓步走向天河。
一步一步,宛如要寻短见的蠢人一般,渐渐被河水吞没。
经过试探,朱安没有感受到吸力。
这黑泥倒是与定风丹之类的特殊宝物相似,有隔绝天河河底诡异吸力的作用。
隔绝吸力之后,天河之水却仍然有让鹅毛不能漂,芦花定底沉的特性。
不过这些对于擅长水法的朱安来说,算不上什么事。
催动水行之力浮出水面,瞅准石碑所在方位后,朱安重新扎入河水当中,继而如离弦之箭般极速遁往目标所在。
抵达石碑后,朱安按照朱涵虚所说,沿着石碑北向,游了五十五丈。
朱涵虚说的是,在他藏匿家资之处有一股比其它天河水浓稠许多的水液,那水液便是他做的‘保险箱’。
五十五丈,不多不少。
接下来便是上下一一探查。
自河面开始,朱安缓缓下沉。
一丈...两丈...五丈...十丈...百丈。
天河之中漆黑一片,即便朱安早已能够视夜如昼,但入眼的却是青蒙蒙的一片混沌。
抬头向上看,才可以看到河面传下来的亮光。
这天河到底有多深?
不知潜了多久,朱安只知道他已催
第一一零回 天河(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