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尽,事情上了新闻。
然后,没过多久,噩耗传来,家里没了地,没了房,没了存款,靠打扫街道挣点钱的三婶,大清早天还没亮的时候,在街上被人捅死……
不用想,一定是赌场的人的报复。
刘南闯从看守所出来后,提着刀,在市内转悠了半个月,又被抓了进去,之后,便杳无音讯。
三叔一家被害得家破人亡。
从那以后,三叔的精神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他憎恨每一个人,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他终年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环卫工衣服,提着扫帚,腰间还别着一把磨尖了的火钳。他说:我记得那些人的样子,总有一天会被我撞上,我会捅死他们。
刘西水大学毕业回到刘家村。
几次在街上碰见三叔,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嗯”的一声回应,沉着一张脸,仿若陌路人。
几次之后,刘西水走路都得躲着他了,不敢跟他罩面了。
……
刘南闯那混蛋竟然没死。
他有什么脸活着?
他有什么脸面回来?
刘西水心头难受。
为三叔的境遇难受,也为三婶的不幸丧命而伤痛。
小时候,每天放学,刘南闯、刘西水、刘北王三人都不写作业,坐在三叔家看电视。三婶不仅会拿吃的招待刘西水和刘北王,还会守在门口,看着三人。
当刘西水和刘北王的老妈过来喊人的时候,三婶就会帮忙拦下:孩子读了一天书,读累了,让他们休息一会儿吧。
有时候,刘西水也想过,是不是因为三婶对孩子的过分溺爱,
第016章 不堪的过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