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那种心性儿才行,咋说呢,就是要有鸾凤和鸣的境界。如果是个粗俗的人,那还有啥讲究,裤子一扒,就看个长短粗细,然后一顿捣巴。”
“看,你这是在拐着弯骂俺粗俗呢。”许礼霞一哼,把地瓜塞进了灶膛。
“没有,绝对没那个意思。”张本民摆了摆手,“俺的话还没说完呢,啥事不得看看实际条件?咱这山村里头,当然不会讲啥档次不档次的,撞击得快活就行。”
“咿,那你跟俺讲恁多干啥,没半点儿意义,最后还不是要看大小。”
“你没明白俺的用心,小婶子你可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呢,不多了解点,哪能显出你高强的地方?”
“得了吧你,讲那点比比吊吊的事啊,还是等你大一大的吧,现在跟你插咕,还真是有点别扭。”
“咋了?”
“你跟国防一样大呢,让俺都不好意思。”
“好,看来你还是挺传统的。”张本民搓着鼻尖笑笑,“那,刚才说垂瓜的时候,好像你还挺来劲,咋就不别扭了呢?”
“情况不一样呀。”许礼霞拧开两粒扣子,一把从衬衣领口掏出来左边的垂瓜,“这有啥呀,国防上小学一年级还抱着喝奶呢。”
这一下,张本民瞪大了眼睛,这许礼霞的“垂瓜”还真他娘的像个大垂瓜!
“看啥眼了吧?”许礼霞将领口一拉,将大垂瓜收了进去,“没见过恁大的吧?”
“别自吹自擂了,严格来说,你那个不能叫大,应该是长。”张本民走上前,隔着衣服比量了下,“日他娘的,真是贼拉长。”
“俺这不单单是长,里面软囔
第42章 深入交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