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软的那种。”
“去吧你。”罗才花仰躺了起来,叹笑道:“俺看你他娘的就是有病!就说这岭东大队的吧,据俺观察,哪家男人不喜欢苗条儿的。”
“那人和人能一样么!”刘胜利窃笑着,“就算像你说的,是俺有病,那不也找着解药了么!”
“瞧你这嘴头子,比其他的都厉害!”
“谁说的,难道俺这枪头子不管用?”刘胜利说着,开始翻动罗才花。
罗才花哼哼着,多肉处挤压得很,汗渍闷捂,时不时会溜出股酸味儿。刘胜利真似乎是有点不正常,一闻到就激动不已,伸着个脑袋深嗅不止。
“欸哟,好闻!”刘胜利像狗一样抽着鼻子。
“俺已经捂了几天,特意为你留的。”罗才花哈笑着,开始主动翻身。
好大一个肉蒲墩儿,翻跪起来未及坐下,就听得刘胜利疾呼:“勿动!”
“咋了?”罗才花一愣,费了老鼻子劲扭回头问。
刘胜利摆摆手,并不答话,眼神直勾,正所见:
肉山屏中缝一道,片缝瓣中隙一汪。
“日特的!”刘胜利新探得奇景,便以手探源。
好一阵子,厚皮粗指勾挠间,罗才花颤抖不止起来,“个小心肝肾的,还不进来,更待何时!”
刘胜利知道已到火候,“啪”一下打在了罗才花肥腚盘儿上,然后偏移其跪姿,少顷,扶挺而上,随即,便如磕头虫般前后波动着耸起来。
眼前的景象,像极了油田上作业的小“磕头虫”采油机。广袤的大地上,或多或少的“磕头虫”采油机,麻木地重复着看上去
第65章 添油加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