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然后就恶狠狠地骂起来,说是有人放火,想谋财害命。
郑金桦哭得最厉害,寒风夹杂着丝缕烟霭,裹挟着她单薄抖动着的身体,看上去很是可怜。郑建国在边上不断地唉声叹气,像条被围观的落水狗。
郑成喜走到郑金桦身旁,摸着她的头,安慰着安慰着,竟也抹起了眼泪。
这场面,这家人,真他娘的是一片愁云惨雾。
悲惨引怜悯。
有人帮他们宽着心,说大过年的,哭啥,也没啥大损失,就一个小草垛而已。
远传,忽然传来一阵飘忽的欢笑声,“爹呀,过年好,看烟花啊!”
孙玉香来了,举着小孩子玩的花芯子,在大街疯疯癫癫地小跑着,很开心。
看着眼前的一切,张本民低下头来,自问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默默退走。
回到家中的张本民,伫立在小院,抬头,仰望夜空。
繁星一点点,思绪百千缕。
这个站在一九八三年年头上的孩子,又回到了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