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马上就要分口粮田了,请酒的人多着呢。”刘胜利皱着眉,“这个……最近的应该是明个晚上,韩湘英要请客。”
“韩湘英?她还用请?”
“做个样子嘛。”刘胜利道,“她家想承包一段河面,得让大队的几个干部都没意见,能不请个酒嘛。”
“很好!”张本民一点头,“刘哥,那你无论如何要把郑成喜灌醉,然后你主动送他,不过先不要他回家,在路上耽误会儿。”
“你想干啥?”
“俺要把他腰间那串钥匙拿去用一下。”
“嗐,小老弟,难不成你要偷摸进他家里去?”
“这个嘛,你就先甭问了,只管按照俺说的把事办好就成。”
“没有问题,你交办的事情肯定办妥。”刘胜利一拍胸脯,“别的不成,灌他个狗日的几杯猫尿,那还不容易!”
刘胜利说到做到,第二天晚上,没用几个回合就把贪杯的郑成喜拿下,最后散场的时候,说可以送一送,然后扶着他走了,到了他家巷子口的草堆上便一放手,任由其歪倒呼呼大睡。
跟随的张本民即刻上前,拿了郑成喜腰间的钥匙就直奔大队部。
现在,大队部的大门是锁着的,自从老孙头上吊死后,那间看大门的小屋子没人再敢过去住,所以也就没了看大门的人。
门没人看,但锁却上了。张本民考虑到晚上找陌生的钥匙开陌生的锁很麻烦,而且会引出动静来,便决定用非常规的办法。
院墙西边的墙头矮点,墙下还有人堆了些沙土,踩上去借个力很容易翻入。
几分钟后,
第145章 凡胎肉体知恐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