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违规违法就不行了。”贾司海挺着脖子,对随来的人道:“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收了,充公!还有,把熔化炉拆了,拆不掉就现场砸了,绝不能留!”
这时,稽查队员中有人跟着打嚷嚷,“熔化炉能不砸就不砸吧,虽然生产地条钢是违法的,但本着秉公执法和减小损失的原则,还是留着慢慢拆了,有些部件还能卖作别用,也好减少损失点。但是,生产出来的地条钢和那一堆废铁原材料,得没收,那个是不能留下的。”
陈广来知道他们在唱红白脸呢,一松一紧、一个唱一个帮的,最能糊弄人,无非就是想把东西拉走。于是,他脸一沉,道:“这里的东西,一根草都甭想拿走!老板不在,就没人能动得了!要不俺们咋交待?”
“你们生产地条钢是违法的,老板不在,是不是吓跑躲了起来?”
“啥话这是,老板出去谈大生意了,跑啥啊?再说了,俺们生产地条钢乡里都同意了呢,而且也交了税。”
“那也不行啊,照你说的意思,只要是乡里同意的就都是正确的?”
“你这话啥意思?攻击抹黑乡大院么?你是对党有意见,还是对政*府不服气?”
“去去去,你是谁啊,搁这啰嗦个啥?”贾司海又上前了,“告诉你,瞎喳喳根本就没用,我们是执法部门,对违法行为有权查处。”然后,转身又对随来的人道:“数一数有多少地条钢,要登记好,不能出差错。”
话音一落,老窑厂门口传来一阵货车颠簸的声音。原来稽查大队兵分两路,另外几人直接到街上雇了辆货车过来。
“搬!”货车进来后,贾司海大叫一声。
第268章 窑厂里的对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