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捂住了嘴,说明个儿就请客了,你哭个啥?罗才花使劲踹了郑成喜一脚,说闺女都这样了,还请客?
郑成喜咬着牙说请帖都发出去了,得请!只不过吃一顿就算,不能大宴三天了。
第二天,只有硬挤出笑脸的郑成喜招呼着场面,满心是伤。
张本民很安坦,只有他明白那一切都是假象,郑金桦大腿和裤子上的血迹,只不过是他从张记酒楼要的一点鸡血而已。
不管怎样,目的已经达到,郑金桦身上有了一个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疤,而且会一直拴在郑成喜的心上,随时轻轻一揭,便可让他收获阵阵绞痛。
惬意!
舒舒服服的张本民,只等着开学季到来,前往兴邦职业中专学校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