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烧不对,”他轻声道,“做了几样家乡菜,只当换个口味。”
“吃什么不要紧,”她说出担心的事,“我只是怕单独在这里吃饭,被人多想。”
“多想什么?”
“你这次不需要避开了吗?”她把握不好尺度。
“不需要,”谢骛清随便道,“在京津,我们两个曾是什么关系,还有谁不知道?”
何未忍不住笑了。
久别重逢的生疏被意外打散,好像谢骛清这个人从没离开过,永远似是而非,喜好逗她。
“那是两年前,”她回他,“谢将军走了这么久,怎知我和过去一样,还愿意和你做毫无意义的应酬?”
“毫无意义。”谢骛清重复,若有所思道,“原来过去在二小姐眼里,都是毫无意义的。”
“倒也没有,”她笑,轻声道,“谢卿淮将军在南方功业高,比昔日的谢少将军还要厉害。能结交这样的朋友,怎么会没有意义。”
他笑了,轻点头说:“二小姐把我看作是朋友,这是谢某的荣幸。”
谢骛清到门边,上了锁。
轻微的一个落锁声,听得她脸了红。时隔两年,还是一下子想到当初隔间里的荒唐事…她曾想过许多回,倘若谢骛清没走,两人再相处一个月会不会真在一起。但也仅是想想,她摸不清这个男人的心思。
二十八岁的谢骛清,她完全拿不准,如今马上要三十岁的他……她更拿不准。
谢骛清已到她跟前。她两手交握着,人已酥麻麻的了。
“你和女孩子独处都要先上锁吗?”她轻声问。
他也
20、第十九章 白日见烽火(1)(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