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了。
谢骛清想想,什么都没说。咬也没什么,一会儿吃饭自然消了。
他下了床。
“清哥。”何未突然轻声叫他。
谢骛清回头看她。
“我想讲讲轮船的事,”她认真说,“那是给你的生辰礼,也是我为反军阀的一点贡献。”
谢骛清走后,她开始学着留心和战争有关的讯息。听说了日本人一直扶持奉系军阀,曾把从欧洲采购的上万的枪支、数百炮弹和十几门大炮转卖给军阀,还帮他们建军工厂……这些过去都是她不曾注意的,在谢骛清走后,她开始担心南方的装备跟不上。听人说南方人办军校,都要低声下气去问军阀们筹钱,就为谢骛清他们揪心,才想着借运送物资的机会,送过去那艘船和货,为革命尽些力。
“谢谢你。”他语气严肃。
“不要你谢……算了,你还是当生辰礼吧,轻松些。其实让我年年送,我是送不起的,”她说,“没想到你三十岁之前能回来,本想给你做三十岁的生日礼的。”
说完轮船,该说私事了。
何未搂过来抱枕,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抱枕的金色穗子。
谢骛清沉默着走到衣架旁。她瞧着他把手探到军装内,猜他是不是想抽烟了。
谢骛清摸到冰凉的白瓷,静了片刻。
何未见他抽回的手是空着的,略微不解。她眼瞅着谢骛清回到床旁,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谢骛清坐到了床畔,像要说正经事的神态。
“这次北上,大家都在冒着险,怕是一个陷阱,”他低声道,“带再多的人都没有用,此处是别人的地方。”如果是
20、第十九章 白日见烽火(1)(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