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呢?”
“没,不介意,你拒绝我很正常。”闻桨姿态落落大方,只是语气颇感惆怅,“我就是在想这江水深不深凉不凉啊。”
“……”
池渊开始慌了。
他还没见过闻桨这个路数的。
上次抗婚让两家断了来往,池老爷子把他脑袋砸了个洞,这次要是闹出个人命,老爷子那砚台估计就要随他一块下葬了。
池渊回忆起过去,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角的伤疤,过几秒又松开手,舌尖抵着唇角舔了下,“闻桨,其实事情——”
他想说事情还不到那个地步,还没说完就被闻桨给打断了,“你的意思我都清楚了,要是没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池渊秉着绅士风度的同时,又怕她真做什么傻事,“那我送你。”
“不用,这里离医院不远,我回去开车。”
“那——”
闻桨打断他,轻笑,“好歹给我一点难过的空间,成吗?”
“……”
池渊长这么大还没在感情上吃过苦,向来都是他拒绝别人,也没尝过被人拒绝是什么滋味。
但在他看来,被他拒绝和她会难过这两件事之间并不应该存在因果关系,毕竟,她又不喜欢他——
等等,那万一呢……
万一她之前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才装作不喜欢他的呢?!要不然她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联姻这件事没意见。
“……”
池渊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更不敢放她一个人回去,他微蹙眉抿着唇,语气不容拒绝,“那我送你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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