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桨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给惊到,连带着眼睛也微微瞪大些许,简直无言以对。
房间里重新开了灯,洒下暖色的光影。
池渊侧着脑袋,微沉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直直地望进她眼里,“嗯?不选吗?”
他勾着唇笑,眉眼间藏着一抹春色,格外勾人,“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两个选项都没有违背你的意愿?”
“你做梦吧。”站在陷阱边缘的闻桨及时撤回将要迈出去的步伐,收敛起那一瞬间的心软,“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闻桨站起身,影子映在墙壁上,隐隐绰绰,眉目一如既往地轻淡疏离,“又没有多远。”
“那你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
两层楼的距离硬是被他整出二十公里的感觉,闻桨没有理会他的小题大做,径直出了酒店房间。
闹腾完的肖孟注意到房间里少了个人,凑到池渊身旁,轻声问道,“闻桨怎么走了?”
“想走不就走了。”池渊往后靠,整个人都陷阱柔软的沙发里,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肖孟觉得稀奇,以前还没见过他这样,忍着幸灾乐祸,关心道:“你惹人家生气了?”
“怎么可能。”池渊简直要跳脚,“我现在哄着她都来不及,哪里还敢惹她生气。”
“那你刚才和她聊什么呢?”
池渊沉默了几秒,然后把他和闻桨的对话一五一十地都给重复了遍。
肖孟听完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就你这样,等你追到闻桨,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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