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山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道:“就是随便问问。”
鲁平想了想道:“我和你父亲认识很长时间了,每隔一两年你父亲就会去南昌找我,我们俩就去滕王阁附近的一家叫做滕王斋的酒楼,要上两壶酒,喝完酒,你父亲就转身而去,也不知道他去那里。只是有一次他喝多了,才跟我说起你,说这些年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
岳小山问道:“那你看我父亲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鲁平眉头一皱:“奇怪的地方?你父亲正常的很啊。”顿了一顿,鲁平迟疑道“要说有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你父亲无论春夏秋冬,左手都戴着一只手套。”
岳小山心里一震,涩声问道:“你没有觉得有些奇怪吗?”
鲁平道:“我好奇心不是很大,我交朋友都是交心。不过,我也问过你父亲,你父亲说他的左手得了一种病,只要暴露在太阳之下,那只手就会痉挛,所以他左手经常戴着手套,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不论什么场合也都不摘了。”
岳小山心里复杂难言:“我该不该告诉鲁平我父亲其实就是六指人?他的左手就是六指,这石门上的掌印,正是左手。”
想到这掌印极有可能是父亲留下的,岳小山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激动。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鲁平说起这个事。
岳小山沉默了很久,这才鼓起勇气告诉鲁平:“鲁大叔,我父亲左手就有六根手指,这石门上的掌印,有可能就是我父亲留下来的。”
鲁平一怔,喃喃道:“原来如此。”但随即宽慰岳小山道:“这世上六根手指的人还是有很多的,说不定只是你想多了而
第92章 五斗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