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揣摩了番措辞道:“第一句话问他是不是文明的哥哥,他没回答;”
“第二句话问他是不是把我朋友给抓走了,他说可能是;”
“第三句话是要挟他不许欺负我朋友,他没吱声;”
“第四句话是告诉他,文明的伤是个意外,我会承担所有医疗费。这句话一直到他被你们带走时才对我说,不需要,他自己承担。”
“你说的朋友是谁?”顾颐问。
“也是刚认识的,绰号梁针眼子,是单窭屯的片医,具体叫什么名字我没问。”
听到这儿,顾颐和中年刑警再次对视了眼。
“就这些?”中年刑警问。
“哦,还有,在他手下那几个草包动手前,他喊了声‘住手’,可惜那七个蠢货没一个听的。”
“他有没有作出什么特别的举动,比如派手下的人先行离开;再或者,他有没有接打过电话,或者用手机发信息之类的?”
司华悦开始怀疑他们喊她来并非是因重伤文明的事,倒像是文化犯了什么事,想从她这里寻找线索。
“有没有指派人先离开这个我没见到,跟人通话,也没有,但他的手机却一直在响,他始终没接。”
习武人的耳力较常人要灵敏,文化的手机一直在振动那会儿,司华悦还觉得奇怪过。
“在你们的人到达医院之前,他使用过手机,但不像是发信息,倒像是关机,因为在那之后,他的手机再没响过。”
用脑过度,让司华悦有些犯困,她伸了个懒腰,问:“你们叫我来,到底是为什么事?如果是打伤文明的事,我都承认了
第二十一章 待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