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绕过椅子,站到司华悦的对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司华悦愣了下,这老头为了母毒要疯!
“你在虹路那些天,服用过什么药或者奇怪的食物吗?”闫先宇问。
司华悦看了眼坐在椅子里的司文俊,见司文俊点头,她不情愿地回道:“奇怪的食物没吃过,但吃过药,还输过液,怎么了?”
在虹路的时候,司华悦就有感觉顾子健和初师爷似乎是在有意引导她,让她恨闫先宇。
“吃的什么药,输的是什么液,你还记得吗?”闫先宇急切地问。
司华悦摇了摇头,说:“不是不记得,而是压根就不知道。”
“顾子健让人给我送的药是两颗药丸,一颗特别臭,另外一颗很香,至于输的是什么液,我不清楚。”
司华悦实话实说,她突然有种自己是小白鼠的感觉。
“一臭、一香?”闫先宇摩挲着下巴,拧眉思索了好一会儿,猛地拍了下大腿,似乎是知道了答案。
他接着问:“顾子健是不是还让人抽过你的血?”
司华悦嗯了声,心道,你不也一样给我抽过很多次血吗?甚至还给我用过动员剂。
虹路抽走的580相比闫先宇而言可手下留情多了。
“这个老顽固!他在抢我的……”说到这儿,他打住了,因为他瞥见了司文俊冷肃的脸。
“那个……”他接着转移话题问:“你见过初光吗?”
司华悦见他问个没完,司文俊又没有打断的意思,她只得耐下心应付,“见过。”
“能不能跟我简单地描述下他的状
第二百七十七章 未能启齿的挽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