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师你莫非忘了,现在是法制社会,凡事都要讲证据,总不能因为我对张明吹了句牛就定我的罪吧。毕竟,吹牛又不犯法。”
“你这是诡辩。”
王伦瞪着他,问:“手尾干净吗?”
看吧,这就是有师生关系的不同,你换了旁人试试,看王伦又是个什么态度。
“什么手尾?”许昂一脸惊奇,“老师你在问什么啊,我可能做违法的事吗?都是别人好不好。你学生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向来是听党话跟党走,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可沾不上我的边。”
好吧,王伦懂了。
开马甲这种事谁不会?
甚至于许昂都不需要开马甲,到了他这种身份,有的是人愿意替他做事。
王伦记得之前许昂提到了张超,那可是他教出来的学生,联想到许昂招了不少因为国家不包分配而心中惴惴不安的学长学姐们,王伦便知道这事绝对沾不到许昂身上。
他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他心里面门清,那种低级错误根本不可能出现,即便是有人有小概率的失误,总不可能一群人都那样。
王伦那叫一个糟心啊,他明明记得像这种在法律边缘疯狂试探,打擦边球的操作他是当反面例子讲的,为的是给学生们以警醒,让他们不犯这样的错误。未曾想这些人倒好,居然“学以致用”,果然是学坏容易学好难。
“逆徒!”
“都是逆徒啊!”
教你们什么不能做,你们偏偏做什么,这不是逆徒又是什么。
王伦掩面长叹,起身走了。
老一辈的学者在做学问的时候都
第三百九十一章 都是逆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