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跑了,都懒得回头看他一眼。
那些亲戚们都没少笑话他,所以方诗尧过年过节向来没有走亲访友的习惯。
“你之前在酒吧里陪酒,就是为了赚钱给爸爸治病吗?”
方佳诗喃喃地道,把手放在了弟弟的头上。
“他是我爸爸,你们都不管他了,只有我一个人了。我不管他,还有谁管他呢?”
方诗尧扑在床边,泣不成声。
“谁说我不管了?你个傻瓜,不是还有姐姐吗?”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从来没忘,你是我弟弟。我没有改姓,我姓方,我是你姐!”
方佳诗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主治医生和护士站在一旁,保持了沉默。
像安眠药这种东西,医院是不会轻易开出的。
早在方玉槐的病确诊之初,他就动了自杀的念头,借失眠为由去外面的药店买了安眠药。
在得知手术的高昂费用和低治愈率后,他只留下了一句“不愿成为你的负担”便洒脱离去。
葬礼从简,方玉槐是个喜欢安静的人,方诗尧也不喜欢热闹。
方诗尧记得小时候参加老一辈人的葬礼,七大姑八大姨就会围坐一团,叹叹气,感慨人生苦短。
仿佛没有对死者家属来上一句节哀顺变,挤上两滴眼泪,那死者的人生就不算圆满。
最让他感到费解的,是大家伙还要搭台子唱戏,吃一顿好的。
葬礼,就像是活者提供给生者一个狂欢的机会。
自记事起,方诗尧就不太喜欢葬礼,尽管他觉得老家葬礼上烧的那
第四百一十七章 阳光正好,少年的年纪也正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