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不想深究,也无意现在就和魏阉正面冲突。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打起来只会让赵靖忠和信王白白得利。最关键的是外面那些宝物还骗,,咳咳,还没到手。
他也只好继续发扬预言家的风格,装神弄鬼的掐着手指头:“魏公公年事已高,倘若新君赏赐告老还乡,东厂该由何人继任?”
魏忠贤不由得叹口气:“果然天命不可逆吗?”
这个批命结果,早在半个多月前江生就告诉过他。那时魏忠贤还仗着自己权倾朝野的地位,想在新君面前搏个前程,如今看来,自己还真是天真的可笑!
信王之前沉默的太久了,性子不但没有打磨的沉稳,得势后反倒愈发锋芒毕露。魏忠贤哪怕甘为门下走狗,信王也不愿意再多给他几年养老的时间,甚至未及登基就着手削弱阉党。
古有克林祭天,法力无边
说不定信王是打算在登基大统之时,用魏忠贤的人头以正天下,借此一举收复天下文人仕子之心呢。可这小子虽然已经动了杀心,但现在却又奈何魏忠贤不得。
因为天启皇帝还在苟延残喘,只要这棵保护伞一日不倒,魏忠贤就还能肆无忌惮的当大明的蛀虫。这就是儒家孝道,就是大义!哪怕明知是错的,朱由检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既然新皇上要有所作为,那最后这几天咱家还真要给他找些事做了。
魏忠贤心里暗暗发狠,随手把铜皮筛子扔进盘子里,一,一,二?噫,真是倒霉透了!
“国师金口玉言,咱家谢过了。这东西是皇上原本答应下来的,咱家借花献佛,就当是付给你的卦金了。”
第20章魏忠贤逃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