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旁边束手而立的琴童,对魏忠贤道:“这孩子姓赵,是靖忠的同乡。你那干儿子当初下定决心跟着朱由检一起弑君造反的时候,就想方设法暗中策反你身边的人,充当耳目。其中有好几个在你离京之后都舍弃了,这孩子就是硕果仅存的那个。”
这琴童就是江生在京城郊外苦等一月的线索,这孩子刚才看见沈炼射死魏婷,吓得现在还一个劲的哆嗦。
虽然江生不知道魏忠贤为何会对一个琴童格外信任,但他记得原本魏忠贤被贬出京后,在客栈打发了所有侍卫,连同魏婷都在屋外守护,却独独留他一人在屋中伺候。
对其格外恩宠可见一斑。
这次也正是因为他沿途留下的隐秘暗记,才让赵靖忠始终对魏忠贤的动向了如指掌。当初他在木屋中说应对魏忠贤自有万全手段,底气就是这个深藏不漏的间谍。
“哈哈哈!我倒是小瞧这个干儿子了!”
魏忠贤笑道,目光在院子中左右一扫,只见除了江生和沈炼外,墙根四角还站着几个人,刀上都带着血迹。
“看来我从京城带出来的卫士应该都被解决了吧,丁门当年威震登州果然有两把刷子。靖忠怎么没来啊?那个拎着御赐绣春刀的,莫非是北镇抚司的百户沈炼?”
“你认得我?”
沈炼惊讶道。他只是个小小的百户,似这等官阶,光是北镇抚司里就是好几十个,他实在没想到,这从未谋面的厂公大人,竟一眼认出他的身份。
魏忠贤笑道:“东厂乃朝廷心腹,便是要监视所有的人。你们锦衣卫上到指挥使下到小旗官,哪个我不认得啊?不过,沈大
第26章魏忠贤的末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