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抖。
“两坛子老酒啊!你我加老顾那个直脾气都喝得酩酊大醉,那还记得干什么了?”吴中将脸色发苦。“只是我的勤务兵告诉我,唐刀那个混球让他去找了纸墨,说我等酒后诗兴大发,要赋诗一首来着。”
“由此可以推断,你我肯定是写了些什么!签字什么的必然也是避不可免的。”
“所写纸张为几开纸?”老郭中将眼色一凛。
唐刀身为年轻之辈,仗着几位长官的欣赏和自己的超强能力耍耍无赖什么的,只会拉近几人间的感情,但如果胆敢逾矩骗着酒醉长官白纸黑字书写下军令,哪怕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也是极为犯忌讳的。
特别是唐刀现在已经归于他43军军部直属,如果犯下这种大错,他这个直属长官脸上也是无光。
“呵呵!郭兄你倒也不必如此紧张,唐刀那个混球看似混不吝,但却是极有分寸之人,他可不会犯下你想象的大错。
纸是我随军携带的宣纸,本欲修整期闲暇之余画一副山水图用以陶冶情操,谁知连绵大战,纸墨皆束之高阁落灰久矣,没成想,一顿酒后被唐刀小子骗来写了几句诗文,倒算是也没有白带此物。”见老郭同志脸色有些僵硬,吴中将却是微微一笑解释道。
“不过不光是我,郭兄你貌似也留墨一幅了。听我勤务兵说,老顾那个直肠子也没少在你我二人所留诗文后签名以做证明。”
“哦!”郭中将脸色微微一缓,却是涌出怪色。“我等又不是书画名家,他唐刀要我两人的字又有何用?难不成还能卖钱不成?”
“哈哈,那我也是不知了,他可是你麾下直属独立营营
第492章 卧龙凤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