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自白是医生,有义务要把病人的真实情况告诉家属,所以他还是继续说下去:“再简单点说,她痴傻了。”
尉迟几乎是跟在他的话之后咄声而出的:“不可能。”
不接受症状结果的家属,秦医生见多了,就是没想到,一向以理智著称的尉迟,也会有这么逃避的一面。
他纳罕地看了他几眼,才说:“能到这个程度,她出现异常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你之前没有察觉到吗?”
尉迟一字一顿地道:“她不可能痴傻。”
姜鸢也傻了?
这恐怕是往前往后十年里,最没有可信度的笑话!
尉迟不肯承认,但……自从被他带回尉公馆,她就逐渐变得沉闷,从不跟他说话,到不跟所有人说话;从不爱走动,到连续几日不下楼;从看书,到做十字绣和写字……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甚至还有过无端落泪,月嫂提醒过他,说她有产褥期的抑郁症。
都说过的。
“你对她做了什么?”秦自白询问,但尉迟没回答,他摸了一下鼻子,有点尴尬地说,“听月嫂说,她一个月前流产了……刚才我不小心看到她身上有些痕迹,嗯,你把她那什么了?”
尉迟将嘴角抿直,秦自白长叹:“这就难怪她会抑郁了。”
几个女人受得了?何况还是在流产后,被软禁,精神本就岌岌可危时,他再去那样对她,可不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抑郁症,精神障碍,这两个专业名词在尉迟脑海里转了几圈,他冷声问:“治得好吗?”
秦自白为难:“精神治疗主要还是要看患者配合不配合,
第222章 让她好起来很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