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过的事情倒带不了更消灭不掉,她想擦掉自己的眼泪,但止不住的越擦越多,苏星邑递给了她一条手帕,她哧声说:“你看,我一想起他就哭……想不起来了就好了。”
苏星邑帮她擦去眼泪,湿透的帕子还带着眼泪的温度烫着他的手指,他看着她低声问:“你真的想忘了他?”
“我想杀了他。”
鸢也声音陡然一寂,突兀又直接,周遭的空气一下静默。
她放下捂着眼睛的双手,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每一个字:“我要报仇,尉家,沅家,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我要他们偿命!”
他凭什么这样接二连三玩弄她的真心,他凭什么永远居高临下随便操控她,他凭什么用几句花言巧语回避两条人命,凭什么一切都是他说了算,他凭什么践踏她作践她把她当成私有物,没有这个道理,是他欠她,她既然没有死在巴塞尔,没有死在尉公馆,没有死在那条河里,那就换他去死。
她眼睛里横冲直撞着恨,在深处点燃,烧成一团足够毁天灭地的滔滔烈焰。
哪怕是十年前,她从玻璃盒里出来,也没有露出过这种深情,这种哪怕豁出命也要把尉迟一起拉下地狱的决然,苏星邑忽然将她按进自己怀里,鸢也一怔,尚未反应过来极少与人有肢体接触的苏先生怎么会这样,便听见他说:“好。”
好?好什么?可能是突然间情绪太过激昂,这会儿脑袋又在隐隐作痛,鸢也紧皱起了眉头。
苏星邑的手从她的背脊顺下去,安抚她濒临崩溃的情绪,声音低低沉沉,眸底深处像陈墨般黑:“你要报仇,我帮你。”
鸢也心弦突然一松,慢慢
第241章 尉迟伤她有多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