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不一样?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尉深被带到警局的路上一直在想啊想啊,到了警局,警察把他关在审讯室,却给了鸢也单独见他的机会。
他忘了自己被铐在椅子上没办法自由活动,想站起来冲向鸢也,结果只挣得椅子哐哐响动,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分外刺耳。
他咬牙道:“你和尉迟早就和好了对不对?
你们联手耍我,傅先生也是你们找来的托,对不对?
!”
鸢也站在距离他两三米的地方,一言不发,只淡淡看着他。
就是这种眼神,这种无波无澜的眼神,直叫他想起了尉迟! 尉深眼睛赤红,恨自己到现在才想明白:“蓝莓音乐节的车祸是故意的吧?
你是为了让别人看到你上我的车……难怪,难怪你三番四次提醒我给傅先生送女人,就是为了把我和尉迟抢注资的事情传播出去吧?
!”
这些单独看都是细枝末节,无需太过在意的东西,到了最后掀牌才知道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 为什么要被人看到上他的车?
因为她前脚跟尉迟吵架撂狠话,证明她和尉迟是敌非友;后脚上他的车离开,证明她和他是友非敌。
试问A和B有仇,最后A和C走了,那C和B能是朋友吗?
不能啊! 她要的就是这个结论,这个结论好像没什么,但结合后面的事情一起再看。
她让他给傅先生找女人,目的是让“扫黄”这件事火遍全网——快餐时代,最快传播出去的,要么是轰动社会的大事件
第486章 鹿死谁手不一定(加长)(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