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功亏一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苏星邑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他只能回答,“昨晚看她的朋友圈,应该是在南斯拉夫。”
苏星邑很难得一弯唇,说的却是:“她在枫丹白露的时候,我去找过她,但等了一夜,她都没有出来,大概这就是没有缘分,那就不见了。”
霍衍抿唇:“以后也不见了?”
窗外景物飞逝而过,苏星邑注视着,少顷说:“嗯。”
不见了。
…… 航班延迟一个小时,霍衍用苏星邑的手机联系佛洛,让她直接到地下车库。
不是他们不想上去接,而是他们这次轻车简从,就两个人和司机,某位先生没办法长时间站立,又觉得机场大厅空调太低,为了身体着想留在车里,他和司机都不太认识佛洛,佛洛也不太认识他们,反正佛洛有人送来,与其双方都瞎子摸鱼,不如车库汇合。
霍衍站在车边,倒是一眼看到那个半大不大的小丫头,挥挥手示意,等她走近了笑问:“你还记得我吗?
我们在马场见过。”
“记得。”
佛洛目光没有落在他身上,四处张望,“舅舅呢?”
霍衍指向车里:“睡着了,车里暖气很舒服,他在等你的时候睡着了,老年人就是这样,比较嗜睡。”
佛洛走到车边看进去,后座的苏星邑头靠着车窗,双目紧闭。
车库里光线错乱,明暗交织在他身上,他虽然难掩病容,但轮廓还是很好看,不过堂堂罗德里格斯家的家主窝在那里,像一只畏寒的猫。
霍衍说:“以后你要喊他爸爸。”
第624章 后印象主义梵高(2/3)